。”“那是因为我想到是要见我爸妈去,他们喜欢文静的。”他眨了下眼,“你装文静,也是能装的。”我心里有些忐忑,恐怕那个文静,是有前提的,至少得是个女孩儿吧?
快到之前,他没忘跟我说,“你可小心点,别在我爸面前爆粗了。”
“我知道呢,你也小心点,别什么话都敢说。”我担心他爹妈听到他那些荤话脸得都绿了吧。
他啧了声,又说,“晚上景阳喊你,你就应声就成了,别看他,他看你也别理,别跟他说话。”
“噢。”我应了声,心里的不安犹如剧烈摇晃的碳酸饮料样涨大。说到赵景阳……这又是件麻烦事儿,我极力忽视它,却仍像黑色天鹅绒布上的水银般显眼。
车开到门外,被警卫员拦住,赵寅杉把头伸出去,“开门。”
越往里开,我的心就越跳的厉害,到最后,我的耳朵里全是咚咚咚的心跳声,血液簌簌簌的流动声,他使力握了下我的胳膊,“你出息点欸,”我慌不择路地点了点头,他摇了摇头,“镇定点儿,他们不吃人,有我呢。”
我当时心里想的全是,他爹什么军衔啊,把我打残了能不能告啊……
我深吸了口气,至少在他爹妈看到我的时候,我确信我那时候是镇定的,脸上也是微笑的。只是我的眼神有点儿无焦距,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他的手掌抚触着我的背脊,以至于我不会向后倒去,只是他爸妈从那眼后,就并不再看我了,桌上还有个人,赵景阳,他也样,他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