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我的闹铃还有几分钟才响,等我把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都想过去了,我才意识到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醒了啊,”他还是帅的,只是有点儿颓然,当然脸上那些莫须有的胡渣并未撼动他的英俊丝毫,只是平白让他看起来成熟了点。我眨了两下眼,想说话,喉咙干涩,还有苦味,输液后遗症。他很轻柔地碰了碰我的脸,几乎让我感觉不到的轻,“你别说话,麻醉还有会儿才过,过了就让你吃点儿东西。”
——麻醉?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出我想问的问题,故作轻松地回答我,“断了根肋骨,没什么大事儿,过两天就能出院了。”然后又有点苦恼地笑了,“就是回头用什么姿势比较麻烦点儿,又不能伤你,还得让你爽……”我难以抑制的咳出了声,腰上那个重重的pvc支架绑着我,不让我动。可是这咳嗽把他给吓着了,“不能咳嗽!医生说咳嗽就疼,怎么样?”他惊慌失措地握着我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脸上写满心疼,“疼不疼啊?”我摇了摇头,对他做了个口型:有麻醉呢,流氓!
“说我流氓!回头真得流氓给你看,你是吃准了你现在这样子我不敢拿你怎么着是吧……坏蛋,”他大概是想和我闹,可是顾及我的伤,最终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捏了捏我的鼻尖,而我能感觉到那种温暖的触感,他继续说,“不是我说真的呢,你以为我闹着玩儿啊,你这养伤,全好至少得两个月吧?不行我待会儿得问问医生去……”
问医生什么?问人家什么体位才适合骨折病人么?那医生得怎么看我啊……他要是个好医生,那得推荐你买飞机杯吧。
过了会儿我麻醉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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