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几乎称得上是在碰个价值连城的易碎品。
我很清楚自己没那么娇贵,所以我的两只手掌都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你怕什么,来。”我轻易的句话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击碎了他好容易维持起来的绅士模样。他大部分时候是个流氓,少部分时候装的非常像位绅士,而我还是爱那个大部分时候的他。我听见他声咬牙切齿的“操”,咬上来的时候,几乎是带着种要吃人的蛮力,也让我产生了种奇异的错觉,他似乎是想要咬伤我,最好咬上个血管啊大动脉什么的,好让我能死在他的怀抱里。可下秒这种蛮不讲理就变了,耍性子样在我的嘴唇上不屈不挠的辗转反复,手划过我的耳垂,沿着后颈曲线向下,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我变瘦了的肩胛骨。我的十指嵌入他的发丝间,把他死死向我箍着。
我微微打开了嘴唇,他立刻把舌头送了进来,同时把身体向前顶,我们从胸口到髋部全都紧紧贴在了起。我是感觉到了伤口被压迫到了,可说实话,也没有那么疼,我呼吸变得急促了,深深的吸气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伤口的疼,但从我的反应来说,我想他定不知道我现在很疼。
我只是专注的在回应他,吻的太过火以至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他的舌尖舔了下我的牙齿,同时拼命的吸了我的舌头口。我立刻叫出了声,可那道声音或许听起来比较像是呻`吟,因为他笑了下,唇齿相依的,我也能感受到那股愉悦。在我们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我听见谁开了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