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可为了程成,我不得不同意,青少年的心理问题真他娘的麻烦。我叹了口气,扶着花架起身,瞬间有点儿头晕,我边捏着太阳穴边往屋里走。他正在给积灰的沙发换套子,地上也不伦不类的扫了下,我赶走他,“我来吧,你弄不好这个。”“噢,”他应了声,又说,“那我擦桌子吧?”说完就找了包抽纸,蛮力撕开后使劲扯了好几张,“停!”我阻止他,“放着吧我来。”家务活不适合他,让那么漂亮的手擦桌子,我于心不忍,也心疼那些卫生纸。
“噢那我……”“你坐着吧哥哥,坐着就行了,”说话这阵,我已经把沙发给套好了,我拍了拍新花色的沙发,回头对他笑,“坐这儿吧。”
“……小小,”正当我弯腰准备给另外只沙发换花色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了我,声音听见来闷闷不乐,“我叫钟点工吧,我手机里存了电话,两百块就能收拾好。”那瞬间我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只觉得这男朋友就跟儿子样不省事儿,他愿意干这种事是难能可贵,不乐意我干大约是心疼我,可这份心疼我接不了,我偏过头,正好亲到他的侧脸上,我安静地说,“有钱有有钱的过法,没钱也有没钱的过法,没遇上你前,我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还有苦的时候你没看着呢,我没觉得现在有苦,有房有车了,我还有你,说真的,”他把我紧的往怀里揉,我抓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