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我,听说我是五星级酒店大厨,就崇拜我了,要我没事的时候教他们。
我惶恐至极,以前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天,我明明是个高中老师,如今都深信不疑我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厨。
这都叫什么事儿。
每到夜晚的时候,超市面着那条街就热闹非凡了起来,我从二楼向下望,是溜儿的小酒馆,有人在弹琴唱歌,那整条街的酒馆,每个都差不。除了家,白天的时候,会看到门口插了许新鲜的花,有的我认识,有的我没见过。到了第二天,那些花又换成了新的,有小孩儿路过的时候,会偷偷去掐朵最好看的,再偷偷的跑掉,那么偶尔的几次向下望,我都看见了摘了花就跑的小孩儿。到晚上花朵就全都不剩了,只留下些光秃秃的很难看的枝条和叶子。
下去找梁晶晶拿烟的时候,见她脸魂不守舍地望着手里捏着的枝紫色的波斯菊。“哪儿来的?”我边问她,边点了支烟。
她不回答我,只是转着花瓣玩。
我蹲在超市门口,看向了和旁边格格不入的大门紧闭的小酒馆。不说我也知道,没想到梁晶晶这么大人了,也爱偷人花。
我沉默地抽着烟,打算再抽只就上去睡觉,却突然看到门口像个花店似的的酒馆大门开了,从里边儿出来个夹着滑板背着吉他的青年,戴了个姑娘家戴的那种白色的毛茸茸的耳罩,张脸帅气非常,麦色肌肤下双像没睡醒的大眼睛,只见他把滑板放地上,蹭地下就溜了出去。
我默默地低头看了眼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