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我偏过头看他,“其实头发长点,也帅。”还保暖。
“我不要,”他拒绝我的建议,“我就要你给我剪头发。”
之前因为这边理发店技术差不说收费还贵,于是我就在网上买了电动推子,我给人剃头,就真的是把头发剃得只剩下薄薄层发根,要我剃个什么发型,我是做不到的。
等到大功告成后,地上铺的报纸落了地的发丝,他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照来照去,我从侧面看的时候,才知道有人不用修图就能有这种侧颜。嚣张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就像个不被岁月光阴磨平的愣头青,笑得时候,还有几分傻。
他拿过我手里的小剪刀,凑近我,“别动……”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的头发短,他在后脑勺那儿剪了小撮长点的发丝,“你干嘛剪我头发啊!”“你不知道结发夫妻这个典故吗?好吧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不过我听人说啊,把头发绑起,这两个人就永远也分不开了。”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缕发丝,然后和我那小撮绑在起。
“虽然是迷信,不过我也相信。”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拍了我下,“哎,你手机呢,我要拍照留念!我媳妇第次给我剪的头啊,”他笑的乐不可支,“怎么这么帅啊!”
我无奈,“你手机呢。”
“我手机早被收了,从小赫哪儿,”他翻了翻包,“喏,就这个,我把这个抢过来了,破烂玩意儿连摄像头都没有……”
他口中那个破烂玩意儿,貌似是军方通用的,防水防爆,传说中连接着卫星,无论在哪儿都能找到人的款市场上没有的手机,总之各种吊炸天。不过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