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我们肯定吻了很久,我听见节目里冗长的歌曲串烧结束,换上了个小品,小品也完了,我们却还如胶似漆地抱着亲。当他正准备拆个套戴上,回头看,发现门门目瞪狗呆地盯着我们很久了,维持着个姿势动也不动。“操!”他骂道,“我要把这东西关卫生间里!”
无辜躺枪的哈士奇,被他的主人连带着饭碗,起赶到了卫生间。
等到找润滑油的时候,他却怎么也翻不到了。
我脑子抽,“有酥油!”
“酥……油?”他很迟疑地说了句,我木愣愣地点了点头,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脑子才能想出用酥油这种馊主意,护手霜也比它好吧……
“在哪儿?”他说,“我记得以前看到的,说酥油在藏族用处很广,广到难以想象,没想到还可以……”
他挑起碗里的凝固的酥油,看着它在手指上变得柔软,伸出舌头舔了下,挑眉道,“还挺好吃的。”
我看着他手上亮得反光的油渍,几乎能预想到我要被怎么样吃干抹净。
这晚上,我们听不见时间,什么时候悄悄过了年,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这生,大概会直这么下去。这只是个没由来的信念,两个人挤在张小床的上的时候,这样的信念就变得深了。
第二天早晨他竟然醒得比我要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适应这气候,这样的床。我是被烟味勾醒的,我睁开眼睛看他,他指间夹的是我在楼下超市买的烟,那种他这辈子恐怕也没抽过,也从来想不到会抽的烟。“睡吧,”他见我醒来了,立刻把烟掐灭,“你睡会儿,我给你腾位置。”他正打算起身,被我抓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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