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的称呼,可能辈子也不会了,我没什么遗憾,没有留恋地走了出去。
因为赵寅杉告诉我,“你别管我爸怎么想,别人怎么想,你甚至不要管我怎么想,你问问你自己,你到底需要什么?你想要什么?”
他们家对我唯有价值的就只有这么个人了,我也只需要他这个人,不是那些豪车豪宅,也不是那些权力。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个有着普通想法的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没有人为我立碑著书,歌功颂德,我的名字也将很快被人遗忘,但是在件事情上,我比任何人都要成功,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个人,虽然他过去是个人渣,不过现在很sweet,而且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后来的段日子,我爸妈终于和高攀不起的亲家见面了,出席者只有赵寅杉的妈妈,他们同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融洽地交谈的时候,门门叼着个避孕套出现了,强行放到了赵寅杉的手上,还眨着眼睛卖萌。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奇怪,赵寅杉面不改色把套子揣到兜里,奖励性质地摸了摸门门的脑袋。我则是在地上仔细寻找着有没有地缝让我去钻钻。
我妈跟我说起程成,说他现在有出息了,去了b大读书,还交换去了麻省理工,还会打游戏挣钱了,上个月给你爸卡里打了两万块,吓了跳。
“打游戏挣钱?”
“好像是什么主播……我也不懂,好像个月挣挺的,但是听起来不太正经。”
“电竞主播。”我说。
“噢对对,好像就是这个。干什么能月挣那么啊,”我妈满脸不解,“你们兄弟俩现在怎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