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裤袜.
原来的裤袜……中间都湿透了.
而裳伊也要哭了,她受不了了,跟东方景离得这么近也就算了,对方还特别喜欢动手动脚,时不时趁她不注意摸一下她的手,或者突然袭击她的脖子,最喜欢突然凑到她耳垂那边叽叽喳喳说话……
简直像一个有多动症的小学生.
这种男主究竟是怎么掌控他家的大企业的?
放学的时候,崩溃的裳伊打了个电话给原主的老爸——
父亲,我要换班.
而另一边对此一无所知的东方景,正在他的好友西门云棋的私人会所讲着今天的艳遇.
你知道吗,她的手指居然那么小!东方景摊开手掌,指着三分之一的地方,才到我这里,太神奇了吧!
西门云棋抱臂斜倚在吧台前面,骨骼分明的修长右手捉着一杯刚调好的曼哈顿鸡尾酒,缓缓轻晃.
而且脾气很差,比我妈还糟糕,碰一下就会这样‘啪‘地打过来——’’’东方景还在喋喋不休,我说她,她都不听……这嫁不出去的吧?
西门云棋,是个长相跟东方景完全不同的男性,如果说东方的俊美是标准的帅气阳光款,那西门这种就是偏阴柔的风流倜傥型.
此时他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审视般地眯了起来,紧盯着还沉浸在诉说欲中的东方景,唇边溢出一声轻笑:阿景,你中了返老还童药吗?
啊?话题跳跃得太快,东方景没听懂.
你今天表现得——很不像你.西门云棋拎起盘中最后一颗带梗的红色樱桃,漫不经心地扔进了鸡尾酒里,更像是有个小孩子突然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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