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衍没有接话,他知道爷爷此行的目的,但注定不能如他所愿。
光是靠他一人不足以绊倒严钦平,陆氏是他手中的砝码却也是他爷爷的逆鳞,亦如唐婉于他。
“如果您今天是来谈严书记落马那件事的,那没什么好谈的。他必须进去,没有唐婉我一样会动手,只是时间问题。”
“你作为陆氏的董事长,对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关系到股东们的利益,事已至此我不再多说,你既然做了那就做的彻底,不要给人留后路。”
陆衍在等他的后半句,爷爷在楼下等了他两个小时,绝不是就这样简单叮嘱他做事做干净。
“另外,事成之后,她得死。”
陆衍看着爷爷和他对视的目光,平静的毫无波澜。低沉浑厚的嗓音汇入他耳中。
楼梯间拐角那处,垂落在木质地板上洁白睡裙隐藏在阴暗处无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