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津撒嬌般地請求。
「好、好看。」
克服就好了,陌桑想起小法的話,於是按捺著想逃回房間的衝動,擠出讚美。
「全身都好看對吧?」津很有自信地問。
「...妝好像可以淡、淡一點。」
陌桑飛快地抬頭瞄一眼津的臉,反射性地說出來,又快速低下頭,但隨即敏感地察覺到氣氛不對了。
本來態度有如蜜糖般甜膩的津,忽然冷卻幾度,陌桑鼓起勇氣又抬頭看她的臉。
津還在笑著,但他知道跟剛剛不一樣。
對於他說的話,津沒有任何反應。
絕對不是沒聽到。
「津、津小姐畫這樣也好看...」陌桑很小聲地補了一句。
津一樣對他這句話沒有任何回應,她只是笑嘻嘻地站起身,從他身邊走過。
「今天店裡進貨,我要早點出門,你慢慢吃。」
陌桑緩慢地吃著早餐,邊後悔自己的多嘴。
那是有原因的,她化濃妝一定是有原因的,就跟自己有社交障礙一樣,跟自己不能靠近動物和退學一樣,都是有原因的。
他怎麼能在毫不瞭解的狀況下,就批評她的妝容。
即使如此,也不妨礙當晚陌桑又做春夢。
他在夢裡扯開了津的OL套裝,咬著她的乳尖,羞辱她。
「妳以為穿成這樣,別人就不知道妳淫蕩嗎?是不是很想讓妳老闆幹妳?」
津嬌嬌地哭:
「老闆是女的...」
而陌桑毫不留情地繼續言語和身體的凌辱。
又作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