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知不该再做多言,偏麻叔谋心思恶毒却是个蠢货,虽然知道害怕退缩,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真不知这伍家有什么本事,一路上北平王父子便多加拖延,如今就连天宝将军也失了手,卑职定要上报朝廷,请陛下圣裁。”
原本盼着他二人吵起来,在一旁看戏的罗成听到言语谈及他北平王府,心生不快,刚欲开口,却听得楼上推门声。
“什么人?”麻叔谋一时被唬住,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抬头一看二楼,兀自便笑了,“哪里来的女娃娃?”
罗成装着正经差不多重复了白日见面的话,“如果不曾记错,是当今陛下的胞妹,长公主殿下?”
“殿下信步闲游,碰巧来了南阳。”大概是怕人误会,宇文成都接下话头。
“麻叔谋,将军是吗?”琼花走了一半楼梯下来,靠在扶手旁往下看着那惊慌到不知是该跪拜还是作揖的麻叔谋,问道,“伍云召是从哪扇城门逃脱的?”
“西,西门。”麻叔谋不知为何会问这个问题,只得顺着回答。
“是何人负责看守西门的?”
“是微臣。”
“伍云召是从西门逃走的,西门又是你守的,难道不是你自己玩忽职守?”琼花摆着疑惑脸反问,又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逻辑问题,接着说,“你来南阳的时候,伍云召不是好好地呆在府里?说北平王父子有意拖延行程又有什么凭证?”
麻叔谋连连擦汗,“这......”
“吵了殿下安歇,是臣等有欠考虑。”宇文成都下逐客令道,“南阳的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商议出结果的,二位还是先回去,等明日再做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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