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手应该一时还抬不起来。”
宇文成都无语瞪了在门边的杨玄感一眼,却在后者关门的间隙,瞧见了在教练场外探头探脑招呼杨芊快走的琼花。忍着酸痛伸出手臂向杨玄感讨药油,“给我!”
杨玄感将小红瓶子放置在案上,继续说着未尽的闲话,“我爹都病得起不来床了,求了圣恩,让我匆匆从外赶回来,这紧赶慢赶地,就怕他有个万一。谁承想他老人家,是让我这做儿子的进宫给他结交朝臣,探听形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令尊才平定了汉王之乱,深受陛下重视,正值春风得意,如何会病?”
“这陛下登基之后几次三番地改封爵位,让他心惊胆战,说是以前跟着先帝带兵打仗都没这么累的。”杨玄感吐槽起自家老爹来毫不留情,又轻声问道,“这坊间传言,当今陛下得位不正,你我的父亲都有参与,因此忌讳颇深。”
“既知是坊间传言,拿到宫里来说就没意思了。”
杨玄感一愣,旋即笑道:“你这个人吧,才是没半点意趣。在家就知道听爹的话,在朝廷就唯陛下之命是从,以后成了亲,怕也是被老婆孩子牢牢捆在掌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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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好奇怪。”杨芊把玩着得来的糖葫芦,“宇文将军那么高的武功,救我一个小孩,怎么会受伤?”
“再高的武功也是**凡胎的,你个小调皮鬼忽然掉下,他来不及反应,直接双臂来接,手没断就不错了。思及刚才白日里瞧见的场景,琼花心有余悸,紧紧握着她的手,“以后不准再跑那么危险的地方了,知不知道?”
“皇后娘娘说我疏于管教,将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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