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我弟弟眼睛受了伤,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不能出战。”
“令尊年纪大了,出战第一日就被贼寇打落马下,军心大失。裴元庆作为人子,难道不该为父分忧?担起这为将重责,别说他今日只是眼睛受伤,就是他断了条腿,缺了条胳膊,只要朝廷需要,有什么不能上的?”
“呸!你怎么自己不上?”裴翠云啐道,“武艺不济,谋略不精,整日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实际不过是躲在别人背后的无能鼠辈。”
“你这泼妇……”
“报!”正当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忽有士兵进来报道,“瓦岗挂起了免战牌。”
“现在是连老天爷都帮忙,他们瓦岗休战,想打也没得打。”裴翠云朝宇文成龙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休息了两日过后,裴元庆的眼睛渐有好转,可敷的药物却是眼见地不大够了。裴翠云心急如焚,也只能再到城门脚下碰碰运气。程咬金看到她,悄然一笑,迎了上去,原本跟好看两个字全然挂不上关系的脸仔细看来竟也有几分可爱,“不知道药量是否足够,因此常在这里侯着,没曾想竟真见着了。”
“乡野之地竟也有大哥你这般此重情义的人。”裴翠云欣喜接过药包,“对了,你在城中,可知道近几日瓦岗为何休战?”
“伤了你弟弟的是那抡两个纸糊大锤的齐国远,这个人,平日里就是一肚子坏水。大德天子程咬金早就看他不惯了。”程咬金说起兄弟坏话来毫无愧疚之意,甚至还挪用起了秦琼用语,“原本胜败乃兵家常事,技不如人也是有的,暗箭伤人双目怎是君子所为?因此天子觉得怎么着也该给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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