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瞧见了车队为首之人,心中一骇。一面回头跟手下吩咐着什么,一面硬着头皮将他们拦下来, 争取时间。
“大郎他是连我们都不认识了?”马车微微掀起的侧帘处,传来银铃般笑声, 似是在同马上的人说话。
单盈盈踮着脚想去看那少女模样,却是被前面的人群挡了。
“原来是……”李建成尴尬垂手,深施一礼,似是在低头寻找词汇来称呼, 终于道, “姑姑。侄儿一时眼拙,没认出姑父来。”
竟是李家的亲戚。盈盈想着,便也不再多去关注。李建成引着他家亲戚走了之后,守城的官吏显然懒散了起来, 单盈盈很快便进了城, 寻了间客栈暂且住下,不在话下。
“等一下!”车轮碾过闹市, 到了较为僻静的大路上,宇文成都扬手制止了车队继续前行。
城门口李建成低头吩咐手下的神情,他皆瞧在眼里。而此时,那个手下换了身衣服,正鬼鬼祟祟地带着人推着几辆蒙着白色帆布的板车对向赶路。
宇文成都颇有深意地看了李建成一眼,跃身下马,走到板车前,用凤翅镏金掀起白布一角,仔细瞧了瞧里面东西。疑惑之余,仍是一言不发地放下帆布,回了马上。
李建成一勒缰绳,懊恼得闭了闭双眼。不听发问,更是不安。
究竟是什么东西呢?琼花疑惑地透过车帘看着外面,她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李家这时候有什么剧情。
李渊在城外亲自监督行宫建造,家里最能做主的是老太太。
李家的老太太,便是李渊的生母独孤青木,李渊年幼丧父丧兄,七岁袭爵后,便是在青年寡居的
分卷阅读1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