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道:“今日这家客栈的菜似乎咸了。”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李靖疑惑地低头又尝了一口青菜,转头看着出尘,忽听得上头长公主问了句“你可会告知皇兄此事?”,脱口而出道:“当然不会。”
在张出尘越发惨白的脸庞中,李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发生了什么,更知道了这个问题并非是在问自己,低头扒饭,不再言语。
李渊家族作为这个隋唐故事的绝对胜利党,在这个版本竟然不是完完全全的白莲花,简直感人。当然归根结底,要诛单家满门男女的是杨广,李家奉命行事而已。被迫做了不愿意做的事情,大概也算是为他们家之后反隋埋伏笔?
然后这么看起来独孤青木做戏唬他们情有可原,毕竟干系着全家人的性命。但是这件事从其他角度看,私藏“逆贼”牌位,甚至超度“逆贼”亡魂,肯定也是能和谋反挂钩的。所以,这个时候的重点是,会不会有人跟杨广说及这件事。她问得直白了些。
说了的话可能会有两种走向,一种是胜利党光环拂身,李家化险为夷,从此在小本本上记一笔;另一种是改变历史进度,李家退出政治中心,然后这个故事没有了,这个世界也没有了。
“唐国公家三代上柱国,本身应当确与草莽中人没什么牵连。而且不管是驱除邪祟还是超度亡魂皆是一面之词,若是要说他家有谋反之嫌,实在勉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宇文成都竟然能理解李渊:君命难违,不得不杀了单家满门,可实际上也清楚地知道,至少妇人婴孩是不应该死的,只是皇帝将先帝制定的对民宽容的律法视作了无物。
琼花暗松了口气,庆幸这些日子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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