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话。「哎,人老了,一点点风寒都受不了了。」
等待著地窖里克尔多的工人搬运酒桶的空档,她跟克尔多一起来到修道院前的广场,然後在石砌花台旁坐下。
视线落在手掌心厚厚的茧上,她下意识地搓著掌心说话:「这还不算冷,冬季更冷,甚至会冷到大雪纷飞把建筑物都遮盖住。」
「哎呀,那修女小姐怎麽受的了啊!」他总是这麽叫她,因为比起其他修女她真的太年轻了。
「习惯就好。爷爷还要再来一点汤吗?」她虽然牵动嘴角,依旧是面无表情说话。
「这样就好了……」克尔多抹抹嘴角将最後一点汤饮尽,捧著碗好奇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
「我说修女小姐啊,冒昧请问一下,修道院这种地方都是无父无母,或寡妇才会来的地方,你这麽年轻怎麽会来这里?」
「爷爷说的那些事,我都经历过喔。」她定定的看著他,脸上却流露著一贯的云淡风轻。
「……」我很抱歉那几个字回盪在x口,克尔多却没说出来,因为修女脸上没有任何哀伤,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份宁静。
「从前有一个人对我说,浩瀚苍穹中,人的生命只是划过天际的一瞬。有人选择璀璨夺目的经过,有人选择默默路过,我想,我应该是後者。」
「所以今年夏天,修女小姐就会选择追随上帝的脚步了吗?」看著她克尔多心里却升起一份惋惜。法兰西王国的国教是天主教,教规中规定修女领洗後修道六年就能归化主的怀抱,且终生不得婚嫁。
这是他见到她的第六年,所以,时候应该到了。
「爷爷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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