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昏暗看的没那么真切,现在真真切切的被看见了!好羞耻啊!
“别挡,瑜儿。”他拍了拍我的胯部,希望我放松一些,“看着我。”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硕大的树根要捅进去了!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让手指分了个叉,从指间的缝隙看着爹爹将那大家伙往里推。
眼看着从头一点点消失的阴茎,被那粉粉的小嘴一点点吞下,将那小嘴撑到了极致,把小嘴里的嫩肉一口气撑得毫无缝隙。
好大……
这么粗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寻找那敏感的嫩肉,已经足以将整个甬道的每个点都照顾到,电流感当头劈下,我在那硬头顶到深处的时候忍不住舒服得挺起了身子。
“好、好满……”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看着爹爹,“让我、让我适应一下……哈啊!”
还没说完,爹爹已经稍稍退了几分,又撞了进来。
酸麻伴随着疼痛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双眼立刻凝出泪来。
刚想说爹爹这次进来的很温柔,就又这么用力的撞。
他伸手把我脸上碍事的手拨到了一边,我泪眼模糊地看着爹爹,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