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松了两分,大量的感官字眼迅速涌了进来,撑得我太阳穴突突乱跳。
我只能通过不断地深呼吸来降低那种好像会让我失去理智底线的危机感。
他不是昨天晚上去了珍秀殿吗?为什么还是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啊!
眼前的男人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兽似的攻击性,而我就像是在追逐战中落败的食草动物,简直和放在砧板上的肉没有任何区别,等待着男人的宰割。
花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那堪称残忍的凸起不断地往深处嵌入,就好像要把那含苞欲放的花蕊直接顶得开花一般,一次次地闯进最深处的小口,稍作停留折返,然后又耍回马一枪。
狡猾,太狡猾了!
孟浔的手温柔地擦过我脸上的泪,下半身却是又使劲往里一推,“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哭起来的样子让我更想操吗?”
这是我能控制得住的事情吗!
脑海中最后闪过这么一句话,孟浔恶劣的硬头便狠狠地往敏感的嫩肉上一怼,这与刚才的手指戳弄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一番风景,滚烫的龙头就像是含着火焰一般,随意地在我身体里点燃难以扑灭的欲火。
龟头自然是比指尖的着力点要大的,连带着敏感处周围也一并跟着酸软了过去,我颤颤巍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身子都快要被这无法宣泄的快感炸得没了知觉。
“爽不爽?骚货。”孟浔也动了情,秽语癖又开始发作,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腰,迅速在那白皙的腰腹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痕,“你的淫穴就是勾引男人的是不是?欠操的骚货!”
我已然是全然听不进去孟浔的任何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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