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正闭着眼打算在贵妃椅上将就一夜,却听见有人抽泣的声音,她立刻睁开眼睛看过去,见他直愣愣地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让她都有些佩服了。毕竟自己一哭,涕泪横流,完全没有美感可言。
只是一个男生哭成这样,让她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安然有些烦躁,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你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听了她的话,徐长清哭得更厉害了,抽抽搭搭道:“陛下不待见侍身也就罢了,还不让人哭……”男人不哭,难道让女人哭吗?
“擦擦吧!”安然终于翘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他。
徐长清接过后,边擦边哭。
良久,安然再也受不了了,不耐烦道:“你再哭朕就走了。”
“不可以。”徐长清听她要走,立刻止住了哭泣。
这眼泪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安然没好气道:“入寝吧!”
见她今晚要在这儿歇下,他破涕为笑,连忙走过去:“侍身伺候陛下更衣。”
“不用了,”安然想也不想就拒绝,见他又泫然欲泣,耐下心来解释:“朕不习惯近身伺候。”当然,除了她认可的男人外。
徐长清这才收住眼泪。
安然褪了外裳后爬上床,拉了被子将自己盖住,徐长清则放下床罩,也跟着上了床。
拔步床很大,安然往里挪了一寸,确保两人之间不会有肢体接触,谁知身侧一沉,紧接着他就蹭过来了。
“陛下,侍身这几天很是想念陛下,以前不知,原来还真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徐
第一百零2、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