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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男人放在陛下身边太不安全,她得立刻派人向太君禀报。
安然被吓了跳,不过很快就回过神,大概是这半年里遭遇过两次刺杀,还碰上了一个让人防不胜防的野蛮男人,她的适应能力也增强了不少。
看清来人,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对,韩宥嘉心里一凛,慌忙跪下认罪:“我,侍身无意冒犯,还望陛下恕罪。”
安然见他行这么大的礼,上前伸手扶了下他的手臂:“平身吧!不必害怕,是朕突然出现打扰到了你。”
池落抿了下唇,想着两人都是主子,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带着审视地看着被女皇扶起的男子。
韩宥嘉起身后,看了眼面前的女皇,见她神色如常,稍微放松了些许,不过片刻又紧张起来。
她怎么会来,难道真如皇夫所说要自己侍寝。
想到方才他在她面前显现如此鲁莽的一面,男子微囧,心里越发窘迫起来。
安然注意到他有些局促,沉了口气,拉住他的手:“委屈你了。”
韩宥嘉第一次触碰母亲姐妹以外的女人,手心柔软细滑的触感恍若无糊般,他一个男子都不及三分,不由地心跳怦然:“多谢陛下体贴,侍身并没有受到委屈。”
安然冲他笑了下,拉着他往殿内走。
“我刚才见你剑法不错,老样子练了不少年。”
“只是闲得无聊,学了点皮毛。”韩宥嘉注意力全在被牵着的手上,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安然虽然不懂剑法,但也感觉得出必须得下一番苦功夫才能练好。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第一百四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