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痛了。”大手抚摸着柔软的腰肢,最终握住了那对儿倒扣的玉乳。
健腰猛地向前一顶,娇软的双腿被对方完全分开,雪臀与对方的耻骨完全严丝合缝的贴合,这凶猛的一顶,几乎要将她顶穿,似乎连那两个囊袋都要挤入那窄紧的小穴,享受那炽热绵软的绞紧。
“啊!呜……”忍不住泪眼朦胧,喝醉的人……就这么危险么?
大手肆意的抓揉拉扯,触电一样的快感,从那两只玉乳上传来,身后的撞击深重迅猛,每每都要划过那最敏感的一处花壁。
渐渐地,因为被突然插入带来的酸胀痛楚消失,一种熟悉的失控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罪恶的蔓延开来。
痛苦的呻吟渐渐变得销魂蚀骨。
一只手上下抚摸挑逗着玉乳和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牢牢卡住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高高翘起雪臀接受着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刺。
失神的尖叫中,她双眼一阵阵泛白,只觉得神魂都要被撞出躯壳,忽然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大腿,将她向着侧面翻了过来。
侧体位的姿势,一条腿被高高扳起,无力的贴服在对方胸膛上,他跨坐在她另一条大腿上,向着那被迫大张的花户大力挞伐。
她无力的侧卧,一对儿雪峰在撞击中可怜楚楚的颤动,小穴被迫的吞咽着这巨大的玉柱,每每被入侵的时刻,小穴被撑大到极限,将那细软的花瓣都撑开到隐没不见,再随着那巨物的抽出,带出大量丰沛的汁液,并翻出丝缕的嫩肉。
她似哭似叫的尖叫低喘,只能无力的“主人、主人”的叫着。
由此可见,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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