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的,有了一种近乎泪湿眼睫的感动。
那些从来不说话、不言语,只能随着清风水流摇摆,只能随着年月蔓延的生命,竟然有这样灿烂热烈又致美致洁的表达。
花朵,是植物最灿烂热烈的语言,说着,生命最质朴的话语。
只要活着呀,只要这样努力的生长下去,生命都会在某个时刻,或不为人知,或惊天动地的,开出那一朵绚丽来的。
“高兴就罢了,怎么你还哭了?”聂逸风有点儿奇怪。
她摇了摇头擦擦眼睛,然后露出了真实的笑容。
“只是……太漂亮了而已。”
大概是女性天生的感性吧,虽然聂逸风也为这自然的造物感叹,却远没有那么多的感触。
然而看看这笑的忽然明丽而充满生气的脸颊。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一点激动的美好。
于是微微耸了耸肩,他微笑的侧着头又看了看那花朵。
整个三号厅,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一室的各色植被。
室内一直维持着热带植物最喜欢的湿热高温,不过第八行政区也正处于最炎热的时间,所以……反倒是馆内比室外还凉快一点。
他们绕着那巨大的玻璃罩子360度的欣赏了一下那棵珍惜的植物。
走近了看,还能看到到那巨大植物下边,伴生的一些小小植被,甚至一些不知名的小昆虫,也影影绰绰的在叶片下面一闪而逝。
她把手贴在那玻璃罩上,隔着一层透明的遮挡,一片半展开的绿叶距离她十厘米不到。
像芭蕉一样,月光莲的嫩叶是卷曲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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