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的脸,笑出一脸欠扁样,直接回了句:“叫你们,当然是叫春!”
众女子瞬间一愣,随即抄起手边的东西,无论软硬,冲着我就砸了过来,同时赠送恶骂无数:“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笑话起老娘们!活该饿死你个下贱的兔儿爷!看不砸烂你的头!”
我东躲西蹿,半晌过后,转身进了危宅‘相公倌’,对躲在门后的七位土着怪脸说:“去,把吃食拣回来,开饭!”
土着怪脸傻愣三秒后,瞬间冲了出去,将对面‘烟花之地’撇下的果子糕点,全部拣了回来,美美地吃上了一顿,还愣是余出了两天的存货。
真是烟门酒肉臭,正好救济我啊。
吃完饭,啃着有点变形的水果,突然想上厕所。
屁颠颠的跑到茅厕,将裤子一脱,看见稀疏的草丛中……竟然……无一物!
“啊!!!我的小鸡鸡呢???!!!!!!”一声嘹亮的惊吼,再次冲破喉咙,袭击方圆百里所有人的耳膜!
六。四吼开幕
提着一口气,快速奔回到房间里,将衣服一件件扯下,终于在看见缠绕与胸部的白布条时,放掉了从茅厕一只含到屋子里的那口臭气。
将那裹胸布一层层取下,一双被勒得若化冻柿子般的可怜小蓓蕾,就这么明显气血不顺的苍白着。
我心疼的揉了揉,为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身感到喜悦。
打来水,跳进浴桶,将这个女扮男装的人,好好地洗上一洗。心想着,若不是我的灵魂复了进来,现在洗的,一定是具僵硬的尸体。我啊,果真是善良的好人。
等到我清洗完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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