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绥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也有点难以忍受。
都这样了,不让人进去擦洗一下,似乎真的过不去。
苏幼心想,以后可千万不能让文静喝酒了,她拿出钥匙,开门。
傅时绥强忍着衣服上的恶心进去,一进去,苏幼就开了灯。
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张床边的天气预报瓶以及鸟笼。
他的视线顿了顿,并不确定哪一张床是苏幼的,哪一张床是文静的,毕竟这里只有两张床是铺了床铺的。
苏幼当然也看到了自己的桌上放着天气预报瓶和鸟笼。
但她没想到去将文静放到自己床上,以此混淆视听,她还是太年轻了。
她开口就解释,“文静的桌子太乱了,放不了太多东西,所以,那个瓶子和鸟笼都放在我桌上。”
傅时绥听了,忍俊不禁地转头看苏幼。
苏幼面无表情,带着傅时绥将文静带到她床上。
然后她呼出一口气来,想给傅时绥展示一下文静的桌子有多么的乱,然后看了过去。
那桌子上面,干干净净,比她自己的桌子还要干净。
苏幼的表情当时就僵住了。
“???”
这他妈文静的桌子什么时候这么干净过?!
傅时绥当然也看到了文静的桌子,低头看苏幼,刚好对上苏幼看过来的一言难尽的表情。
两人对视了一眼。
各中表情,各中心情,也只有他们知道了。
傅时绥去了卫生间擦洗文静的呕吐物。
苏幼就坐在文静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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