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捏着她的命门,才敢让张德平去威胁她向她要钱。
县城里,面对手下人的各种疑问,喀秋莎没有做任何解释,只保证他们的钱自己不会少给一分。
一旦公安去调查,村里总有人还记得她,怎么狡辩也没有用,她肯定跑不了。杀死老头喀秋莎不后悔,可她不想为老头付出代价。
“好了,都去清点一下,看看几个点总共还有多少罐头。”
第74章 田野夜话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在地里劳作的人,一年到头手上的泥土都洗不干净。
分到锄地和播种的活儿还算轻松的, 不停地高高举起锄头, 震的手臂发麻, 或者弓着腰使劲拉动着播种机。
其中大家公认最难做的,就是拔草。
其他的活儿前些天已经做完一部分了, 现在正是到了该除草整地的时候。
黑石岗村哪里有那么多手套戴, 更没有除草机。大部分都是徒手拔草, 老庄稼汉还好说, 他们的手已经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不怕疼。
新下地没多久的人,最怕的哪天就是抽签抽到了拔草, 手上即使是裹了布条,也会划出血痕来。女同志不用参加这种劳动,她们有轻松点的活儿分。
“春儿她爹”“徐老哥”
徐春春一家正吃着早饭呢,院门口突然来了一群村民, 聚集在门口喊着徐大志,而且看上去都很激动的样子。
“别急别急,这是怎么了?进来,一个一个讲清楚喽。”徐大志放下碗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咱们每天在地里累死累活的, 不能让那种女人再做轻松的
第5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