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总之,颜文馨死了后,她妈就疯了,觉得她是被舒清害死的,三天两头找茬,把孩子带走不让舒清见,要她发誓这辈子一个人过,否则就是对不起颜文馨,而且法律规定舒清有义务给她养老……”
“等等。”林宜诺皱了皱眉,“颜文馨的妈?是瑶瑶外婆?”
“嗯。”
“那舒清自己的妈呢?不也是瑶瑶外婆么?”
杜薇:“不知道,她从来没提过,同性婚姻不一样,应该是喊奶奶。”
所谓“外婆”,原来不是舒清的母亲。
林宜诺细细梳理了下事情脉络,大致弄清楚了前因后果,用自己的话复述道:“所以,我师父很早就结了婚,有了孩子,然后伴侣去世,丈母娘心怀不甘,抢了孙女又教唆仇恨,她顾虑各种原因就一直脱不开身,这样吗?”
“没错,所以我说她挺不容易的。”杜薇放下二郎腿,身子向后倾靠在沙发上,“这几年她过得很累,也很辛苦,但旁人是没有办法插手的,这是家事,越搅只会越乱。”
林宜诺盯着她,洞悉的目光仿佛烧穿了那张妖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