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我来。quot;林宜诺按住她的手,狡黠一笑,quot;师父辛苦了,一会儿你洗完澡趴床上,我给你按摩按摩。quot;
舒清一愣,总觉得quot;趴床上quot;三个字格外微妙,猛然想起前些天那个羞耻的梦,不由代入了林宜诺......
领带系得有点紧,林宜诺低着头凑近了,眼珠子往舒清衣领里钻,奈何舒清把最上面的扣子给扣了,遮得严严实实,半点儿缝隙也瞧不见。
她双手绕过舒清的脖子,把解开的领带抽下来,耳垂轻轻蹭着她脸颊,鬓角扬起的碎发拂过皮肤,痒痒的。舒清像被电了似的,身子抖了抖,脸颊烧起暖热的温度,心头涌上背德的羞耻感。
她怎么能代入自己徒弟......
quot;师父,你脸好红啊。quot;林宜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手里拿着拆下来的领带,饶有兴味地把玩着,眼尾扬起戏谑的笑意。
说着她又把领带凑到鼻子下,猛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道:quot;师父好香。quot;
舒清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只觉整个脑袋被放进了蒸笼里,皮肤里每个毛孔都拼命向外散着热气。她眼神微暗,一把抓过自己的领带,嗔道:quot;别闹。quot;
quot;好嘞。quot;林宜诺吐了吐舌头,quot;先去喝汤吧,然后洗澡,我在床上等你。quot;
舒清:quot;......!quot;
她被小徒弟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