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杜薇拐了个与家相反的方向,吹着温暖的空调,听着老旧的金曲,十五分钟后,到了一家酒店。
她曾与许多不同的女人进出这里。
房间在七楼,杜薇从电梯里出来,按号牌找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门开了,房里漏出来一片暖空气,女人披着浴巾,倚在门边对她道:“来了,吃饭没?”
“没。”杜薇瞧了眼她真空的内里,眸色微暗。
女人勾唇轻笑,把她拉进去,关上门,“我叫了晚餐,一起吃点吧。”
“不了,干正事儿。”杜薇放下包,脱了外套就往浴室走。
她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表情也平静毫无波澜,像在例行公事。
然后她被一只手拦住了。
“不吃东西,哪有力气运动?”
她皱眉:“何熙。”
“诶,在呢。”
“床伴要有床伴的自觉性。”
何熙长臂一勾,搂住了她的腰,低语道:“你高潮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暴躁。”
“……”
“一会儿保证让你舒服,不着急,我们先吃饭。”
暖橘色灯光映着她的眸水光潋滟,雾蒙蒙,影沉沉的,温和又暧昧,她推着杜薇坐到桌边,看似绵软柔弱,其实不容抗拒。
杜薇瞥了她一眼,警告的目光。
何熙不痛不痒地笑着,递给她餐具,自己先吃了几口,而后便撑着下巴看她吃。
这女人太妖了,像一株生长在迷雾中的罂粟,一颦一笑吞吐着致命剧毒,沾上的人都沉醉在她湿气缭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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