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就是知道了,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舒清拼命地摇着头,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走,别在我眼前晃了,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师父?”
“别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种恶心的徒弟!”舒清捂着胸口退开几步远,好像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污秽。
林宜诺张了张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圈迅速泛红。
她恶心?
她恶心。
哦。
她敞开的,毫无防备的,温暖的心窝子,被这柄尖锐的利刃划得鲜血淋漓,连皮带肉扯成七零八落的几瓣,揉烂了,踩碎了,嵌进最低微的泥土。
“好吧,我走。”
林宜诺憋回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却那么平静从容,她用最快速度进房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穿好鞋,回头看了舒清一眼,“不过,我还是很感谢舒机长当时没有放弃我。”
说完她打开门,决然离去。
那门关得很轻,几乎没有声响,舒清的心却猛地震了一下,愣愣地看着那个方向,脸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