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悲伤与绝望淹没了,此刻孤独地蹲在角落里,给自己六年的单恋覆上一抔黄土,埋葬过去和青春。
“我知道。”林宜诺的声音很平静,“抱歉,给师父添麻烦了。”
她不会告诉舒清,这六年里,她真的看到过更美的风景,只是那时候她坚信那些景色不属于自己,她该追逐的在前方。
而这“前方”却是海市蜃楼。
听她喊师父,舒清悄悄松了口气,可是心情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愈加沉重,好像自己作了什么孽一样。
她又灌了一大口姜茶,深呼吸,沉声道:“没有谁绝对完美,大家都是凡人,各有优缺点,滤镜也别太厚。找个简单的人,过简单的日子,也很幸福不是吗?”
林宜诺笑了笑,终于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她:“难道师父很复杂?”
舒清被她深沉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灵魂好似无处遁形,蹙起了眉:“我家里的情况你也亲眼见过了……”
声音再次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