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惊又怒,理智荡然无存。
陈思齐吓了一跳,拉着她走到门外,“冷静,阿清,我知道你着急,等人回来你再跟她好好说。”
“不用了,没什么好说的,就按规章流程来,问话就问话,该奖的奖,该罚的罚。”
“???”
舒清很快恢复冷静,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她失控了,恨不能一通卫星电话打到飞机上去,把那任性的小骗子狠狠骂一顿,但也仅仅是几秒钟便打消了这种念头,她气的不是林宜诺,是自己。
初春的夜晚还有些凉,舒清披着满身寒意坐进自己车里,无力地靠着椅背,仰头叹息。她现在应该回家,女儿还在等她,但她更想在这里等,等小骗子回来。
于是就这样在回家与等待中挣扎着。
她更气自己了。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她听见心脏在胸口急促地跳动着,有股说不出的焦虑渐渐蔓延,迫使她不得不微张唇瓣,深呼吸着。
这呼吸声与录音里重合,她仿佛看见林宜诺艰难地张着嘴,拼尽全力喘气的模样。
温热的液体扑簌簌滚落眼眶。
舒清趴在方向盘上,埋头抽泣着,她气自己,为什么要心疼一个骗子,为什么如此能感同身受,为什么自寻烦恼。
时间从指缝中溜走,她抽了张纸巾擦掉眼泪,打开手机上的业内版软件,查询到林宜诺今晚飞回来的航班,距离上面显示的实际落地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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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组车缓缓停在公司门口,与其他组的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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