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头之间的位置,而另一头的监控里始终没出现颜母的身影。
舒清反复看了几遍颜母发呆那段,隐约生出一种可怕的猜想。
跳下去了吗?
她觉得可怕,不是跳桥行为的本身,而是自己竟然为这个可能而松了口气,这让她再次想到舒老爷子躺在床上捶死挣扎的画面。
她的内心是否住着一个魔鬼。
江城因这条汇入大海的江而得名,下游水流较为湍急,又是重要的运输航道,若一个人掉下去,不用多久便会被冲到很远的地方,幸运些也有可能被冲上岸。警察当即决定去江边沿岸搜寻,大家心里好像都有了数,对结果有了预知。
从始至终,颜父都很平静。
“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送老人回家,这次舒清没有进门,她甚至不敢看那间摆放着前妻遗照的小卧房。
颜父缓缓抬起头,神情凝重地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半晌才道:“上礼拜我去看老婆子,她精神头挺好,就是一直跟我说想文馨了,想去找她。”
舒清背后一凉,目瞪口呆。
“她说文馨给她托梦,在一个全是水的地方,又黑又冷,找不到路回家……”
“爸。”舒清拧起眉,打断他的话,“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她说完转身踏出门,步子顿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今天本该飞的四段航班,因为这事情不得不调动,她原想给自己和诺诺放个假,怎料世事无常,计划赶不上变化。
诺诺。
她惦记着家里的人,车子开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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