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姐姐是公主, 叫出那声阿姐心里存着的想法。
那么一个人却因为她死了。
她心里告诉自己这事与她无关, 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要失眠一夜。
“怎么在这?”
夜风微凉,面前被一道黑影遮挡,乐岫心情低落到抬头看到戚渊也没露出惊异的表情。
她夜里睡不着觉,又不想在屋里闷着, 就披了披风在瑶华宫的桂花树下坐着吹风发愣,听戚渊的语气像是已经去屋里找过她一趟。
“我以为你上次已经长了记性,知道不要乱闯闺房。”
戚渊在她身旁坐下,他本是不想来的,不过总觉得她也睁着眼, 谁想走了几步路就到了瑶华宫,要怪就怪瑶华宫离他的寝卧太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座皇宫都是朕的,朕去哪都不是乱闯。”
“那你不如趁太后洗澡的时候去慈宁宫瞧瞧,吓她一跳多有意思。”
乐岫开着玩笑,但明显戚渊并不买账,眸光冷冷地瞧着她,比夜色中的风还要冷几分。
乐岫支着脑袋不看他看月,她一个人好生生的在这里自省,他无缘无故的跑过来凑热闹,她不想说话都还礼貌的想了笑话说给他听,不感谢就算了竟然还瞪她。
无趣无趣。
戚渊是这世上头一号的大无趣人,娴妃都比他有意思。
“你从哪里知道东太后跟大佛寺的僧人有染?”
戚渊扔了一封信封在乐岫的腿上,乐岫低眸一看正是她让鹅黄带给傅子骁的那封。
信件已经开封了,听戚渊的语气已经看过了里面的内容。
第5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