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戚宝松自有一套,他一开口柳氏就没了声。
柳氏本来以为戚宝松一进门没打他们,只是说算账,是个讲道理的人,现在一听知道他不讲道理,跟不讲道理的人歪缠,被打死了都没地说理去 。
“宝松爷,这三天他们一共在店里花了四百三十八两银子。”
“才那么一点?”
“怎么那么多?!”
这两声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口中,戚宝松看了眼账本,本以为还能要出个上千两,没想到才四百多两。
一听四百多两银子,连刘正都坐不住了。
“我们就只是吃饭睡觉,这才几天怎么可能要那么多银子!”
“就是在京城租三进三出的宅子都不要那么多的银子。”柳氏还记得人牙子给她的报价,怎么可能租大宅子都没那么贵,住几天客栈就要那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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