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喜欢怼自己两句。
待的时间久了,沈天枢便有些不自在,虽说他待清璇如亲妹,可两人毕竟不是真的亲兄妹。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实在有违天枢受到的儒家教育。
于是便随便说了几句,天枢便寻个借口出去了。
出去转了一圈,看桃之夭夭,终究是念着房间里的清璇,便轻轻折下一根桃枝,想着放到房内的青瓷瓶中。
待他带着花枝返回房内时,却发现清璇已然熟睡了。她靠着迎枕,熟睡的小脸明艳,比自己手中的桃花还要娇嫩几分。
自三年前那场事变后,清璇便做过很多关于当年的梦。
有时梦见杨桓与长公主恩爱眷侣,有时梦见自己惨死,总之梦中的一切,都充斥着杨桓的残忍与得意。
可今日这个梦,却略有不同。
梦中仍是那个傍晚,残阳如血,将沈家的院落笼罩。她看见禁军将百年沈府团团围住,而自己却已身中剧毒,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她在梦里,仿佛一个灵魂一般,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当年的事情重现。
可是这回,清璇似乎看到了些不一样的。
她看见日暮迟迟,杨桓披着一身残阳踏马而来,一到尚书府,便跳下马,慌忙冲了进去。
她看见杨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