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施为己任,怎会加害清璇姑娘?不过是急着维护我大商罢了!还请丞相原谅!”
杨桓却不打算放过他,杨桓冷笑:
“你之前言之凿凿,根本不像是学艺不精的模样,你露怯,不过是你师兄来了之后的事情,怎么,你还当本相是傻子不成?”
“小僧不敢!”
了能一跪不起,精光的脑袋深深埋在了地下,忐忑不安地等着杨桓的发落。
杨桓也不欲在这种小事上同他掰扯,他只是幽幽说道:“罢了,你学艺不精,本相懒怠查你究竟是真不精还是假不精。”
了能一听这话,心中十分欣喜,难道丞相是不打算追究自己的事情了么?可不过片刻,他便听见杨桓的话如同炸雷在自己耳边炸开一般。
“可是你咄咄逼人,意图伤我丞相府的人,这可做不得假。可见你心中不敬本相,目无尊卑,本相也饶不了你!”
了能终于察觉到了死亡的毕竟,他惶恐地看着杨桓的那玄色缎面的靴子一步步向自己靠近,他手足无措,却慌忙抱住了师兄了慧大师的腿,哀求道:“师兄救我,师兄救我!师父走之前还托你照顾我呢,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师弟,纵使他多么十恶不赦,可看见她如今这幅可怜样,了慧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可他一抬头,便看见了百里策对自己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