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前往边关赴任,宁夫人此番也就请了关系较好的几位夫人还有亲戚办了个家宴,临行前聚了一聚。
萧曼只在得知宁婉也要随宁大人一同赴边的时候,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宁婉的性子,倒也不觉意外了,只是多少有些担忧,毕竟这边境刚经过那般劫难,所说边境如今已重新派重兵驻守,乌禅那边也献上重礼赔罪,承诺不再会有此事发生,但作为亲人,实在是没法不担忧。
陈定方进屋,就看到萧曼只坐在塌前,神色有些不展,于是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吗?”
萧曼只见陈定方回屋,起身一边替他解下外袍,一边道:“姑丈不日便要赴边,姑母和婉表姐将会一同前去,我只是有些忧心和不舍而已。”
陈定方是知道萧曼只同宁支度使家姑娘两表姐妹感情很好,先头宁婉也来世宁伯爵府做过几次客,所以陈定方是认识的。只知道是个性子挺活泼的人,与萧曼只倒是正好动静相反。
“如今边关虽刚经劫难,但朝廷已经派大军前往驻守,匈奴人再傻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来侵犯,只是边境的生活到底比不得京都,宁支度使一家从未踏足边境,反倒是适应,才是最难的。”
听陈定方这么一说,萧曼只稍稍放心了些,只听着陈定方对边境形容的极为熟稔的样子,好奇道:“你怎么说的好像曾去过那边境似的。”
“这自然是去过的。”
萧曼只倒还不知陈定方曾去过边境,“怎么先前从未听你说起过。”
“还是幼时曾随祖父去过一回。后来祖父过世,便再也没去过了。”
陈定方记得那时他也就七八岁的样子,那时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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