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巧能听到,陈定方又岂会不知。但他明白,哪怕传言多么不堪,也不能因此被激怒了。若是因为怕被传窝囊而将只只留下来陷于危险之中,那他才是真的窝囊。真丈夫,从来不需要证明什么。
而且他发现这些传在百姓口中的污秽之语明显有人在推波助澜。不过想想也知会是那些人。如今西境民心涣散,甚至原先那些西境官员留在西境的残余势力都未肃清,可越是如此,越是激发了陈定方的斗志。
在萧曼只起身出发前的一晚上,萧曼只特地命人做了一桌子陈定方最爱吃的菜,她原先打算就在西境照顾陈定方的,毕竟倒时打起仗来虽然凶险,但她既不上阵前,且守将府固若金汤,除非西境彻底守不住,不然她绝不可能会有事。
再往坏处想,纵然西境真守不住,倒时她再回京又有何用,这守境不利之罪,纵然世宁侯府再是得圣上重用,也无法逃避责罚,既然如此,还不如与陈定方坚守一处,起码不用日日为他担惊受怕。
可现在她却改变主意了,伸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微笑不自禁地挂在萧曼只的嘴角。
原本以为自己肠胃不适才请的大夫,却没想到腹中已然有了与夫君的骨肉。算算月份,应当是入春后才怀上的,只是没想到孩子会来的那么凑巧,她正准备留在西境同他父亲同进退,他便出现在了这个世上。
所以这是天意吗?萧曼只抚摸着小腹,这般想着。但她更想把这份喜悦赶紧与陈定方一同分享。这可是他们的孩子。
因着不确定敐西王何时会正式进攻,陈定方这几日几乎忙到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记得今日是萧曼只离开的前一天,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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