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琳有些羞耻,可在医院里,在生老病死面前,羞耻感似乎算不得什么。
她稳了稳心神,轻轻脱了裤子,躺到病床上。
医生戴上医用手套,拿了医用器械,站到诗琳的病床前:“最后问你一次,确定要手术了吧?”
“最后”这两个字让诗琳犹豫了下。
这象是对肚子里的生命下最后的通牒。
过了这一刻,他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毫无生命迹象。
诗琳嘴唇蠕动着,“是的”两个字徘徊在唇边,就是发不出音来。
她从一岁起便是一个可怜的生命,后妈只知道疼诗娜,对她不甚关心。
有时候甚至会忘记给她吃饭。
诗胜强开始还为她跟后妈吵架,吵到后来也慢慢开始睁只眼闭只眼。
诗琳仅有的那点儿寻求父亲庇护的心也抿灭了。
她开始默默承受生命里所有的一切。
除了承受,好象别无其他。
人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可以有说不的权利。
诗琳心里难受,为肚子里可怜的生命难受。
有眼泪从她两侧的眼角溢出,慢慢滑向她的鬓边。
理智尚在的诗琳,艰难的吐出了那两个字:“是的。”
医生点点头:“好的,那我们马上手术了。”
医生刚低下头,手术室里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诗琳听到熟悉的铃声,似乎松了一口气,她猛的坐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医生不悦的皱眉,脱了手套,将她放在地上的包递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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