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开了头,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你去看电视,我继续帮你做几个。”
池焱把被子往床头那里卷了卷,扯下一块棉絮,拿着剪刀比量着,看从哪里下手。
比量了会儿,他还表情认真的问:“刚才的那个尺寸怎么样?我可是在网上搜了大约的尺寸,照着常规夜用的做的,你说,需不需要再加长点儿?”
诗琳拉过椅子,坐到他对面:“稍微大点儿吧。”她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棉花再厚一层更好。”
池焱剪好两块棉布,然后再剪好棉花,三者夹起来,笨手笨脚的开始缝。
他拿针的姿势很别扭,跟拿着根棍子一样,穿上穿下的,看得诗琳心惊肉跳的,就怕他一个不小心,自己把针捅到了自己个儿的肚子上。
“要不我来?”诗琳忍不住想伸手。
”不用,我乐意为夫人效劳。“池焱唇角含笑,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
看着这样的池焱,诗琳心里有再多的气,也不知不觉都消了。
裸着一身肌肉的男人,在灯光下做蹩脚的针线活,为的就是让来了月经的妻子晚上可以睡得舒服些。虽然里面包含着秀的成分,但诗琳不得不承认,池焱成功了。这副画面成了人生当中最感动她的画面之一。
诗琳双手托腮坐在床边看,池焱则坐在床边上又动剪子又动针线的。熟能生巧,越到后来,他的动作越熟练。不知不觉做出了十几个。
诗琳眼风扫到一堆成品后,才忽然惊觉:“不用了,不用了,这些完全用不完。”
她又不是血流成河,一晚上充其量有三块就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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