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在骚穴中抽插两三下就被西装男拔出来,他握着湿淋淋的yin具向上对准母狗的屁眼没有一丝怜惜地按了进去。
“啊……”
屁眼显然也是经常被插入,连肛塞最粗的部分都可以毫不费力地吞下,西装男用力极大,母狗被撞得手臂一软,差点再次扑倒。
有了尾巴,那双手支撑跪在地上的就好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狗,它身后翻开的骚穴还滴着yin水,软下来的阴茎和yin蒂垂荡在腿间。
西装男走回长椅旁,提起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根牵引绳扣在母狗的项圈上。
“母狗!母狗!”男孩欢快地唤道,身边的爸爸正将阴茎塞回裤子里。
西装男没有回头,他朝男孩摆摆手,拉着牵引绳向公园门口走去,在他的身后母狗拖着满是鞭痕的身体缓慢地跟了上去。
路灯下,公园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路上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