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小组第二淘汰赛要碰巴西。”
这才是真正的李折,周承安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率直开朗与他所熟悉的沉闷怯懦差距太大,大到让他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
“德国赢不了巴西?”这回换周承安渴望触碰,他的手伸到李折睡衣下面,轻轻摩挲发热的皮肤。
“当然不是,不过会踢得比较难,万一拖到加时后面的比赛体能就跟不上了。”李折立即维护起心爱的球队,对抚摸身体的手没有半点反应。
“我明白了。”周承安点点头。
周承安很实际,他不是会欺骗自己的那种人,他知道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清醒的男人回到这个样子,就像知道自己对李折的感情不再只是单纯的同情。对于这两件事,他的态度是一样的,那就是接受。既然已经开始在乎,那就把这种在乎尽可能倾注于实际,他有条件让李折过得好,就算不能把曾经抹去,至少能够保证未来无忧。
就在周承安专心思考的时候,比赛结束了,德国队和日本队打成零比零,以小组第二的身份出线,进入八分之一决赛。李折沮丧地看着球场上球员们相互交换上衣,一转身埋进了主人怀里。
“不开心?”周承安放在李折衣下的手移到了男人背上。
“嗯。”李折闷声答道,带着酒味的鼻息喷在周承安颈侧。
周承安不擅长安慰,只能侧头亲亲男人的额头。
“回去睡觉吧。”他说,却没有放开收紧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