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料到自己话竟然对她会有如此,忍不住加重的语气喊着她的名字。企图陷入魔障中的她清醒过来。
“真是搞笑了,齐朗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在你眼里我既然是个小姐,你又何必来纠缠我,还是说你比我下贱?”
她静静地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讥诮,宛如看着个垂死挣扎之人一般,(宛如看着个智障。)。
这种轻蔑的口气,将他拉进了回忆的旋涡之中。
猛地惊醒过来,他果然是贱。
明明知道她是带刺的玫瑰,即便是扎得他伤痕累累也忍不住想要撷取一枝。
他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此刻这张经由着太阳晒得有些古铜色却丝毫未减帅气的脸就在咫尺的地方。
他的眼中有从未有过的认真,还有挣扎,或许说还是有些愤懑的悲痛,沉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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