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她被烧得迷迷糊糊,头痛欲裂,只说出了他的名字后,剩余的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伸手试图揉揉脑袋,插着的输液管血猛地倒流,霍易琨眼中划过丝担忧,迅速伸手压住了她的手臂。
“别动,还在输液。”
“啊?”
谢挽显然还是懵的,直到眯着的眼搁在透明血管上半截的红色才反应过来,不再妄动。
又甩了甩头,试图彻底将脑中的迷糊浆全都甩掉。
半晌后,总算恢复了丝清明。
“这是怎么呢?几点呢?”连连问了两句话,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发高烧进了医院,现在是下午两点过。”他看着手腕上的表。
下午两点,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去看考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