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东请你吃饭。”
这话简单,当着外人的面冷漠的琨哥总算给了他这个干弟弟些面子了,可在谢挽这儿确实另一番含义,纠缠不休啊!
她断然又不好拒绝,只换了个口气。
“到时候再说吧。”
也不给齐朗准话,不过那脸色中的异样情绪,他自然是看得清楚,也不好过于纠缠。
“对了,挽妹妹多久出院?”齐朗问。
“明天就回南都。”她道。
“那正好,今晚上我看了老太太,明天就赶回工地咱俩一路回,对了琨哥你呢?”齐朗显然是自主在安排这些事。
这话一出,谢挽心凉了半截,下意识偷偷打量霍易琨的脸色,他倒是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
但是始终觉得肯定是被他瞧出些破绽,自己辛辛苦苦筹谋如此久,来了个齐朗就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