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忌惮,她如今就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即便是披了美人皮,任然改不了她骨子里的腐烂。
可为什么突然会梦到前尘过往?
或许是最近都在拼命复习努力,一时间焦虑过重产生的幻觉?想到这里谢挽总算是安慰了自己。
但一想到梦里那句话,就忍不住回忆起了祁赫那张冷酷的脸,和讥讽的姿态,总觉得深深的桎梏。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洗了个热水澡后方才冷静了下来,接下的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辗转反侧直到天色将亮才睡着,而出发回南都已经是下午了。
她提着行李箱刚进安检口,便听见一道声音。
“祁赫。”
下意识寻找声源,却被一张熟悉的面孔打破了所有的平静,他穿了身毛呢外套,里面则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