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拔。
她刚走了几步, 立马就瞧着了不远处还算惹眼的洗手间标志, 忍不住转身回望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徐汉林,总觉得他的目光中潜藏着几分的捉摸不透。
明明洗手间离着那么近,为什么要给她指个那么远的?
难道说有蹊跷?
可她再怎么也不可能招惹上容家的人,她犹疑了三秒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按照徐汉林的方向走了出,出了大厅后往右拐,刚好是进了个小型的花园。
树叶落了一地,还带着些土地的芳香,走近了些时令耐寒的鲜花倒是开得格外灿烂,布置的仅仅有条却并不古板,她的目光往四周搜寻着,隔着层层的枝干,总算是将个身影瞧了个清楚。
他穿了身深黑色的大衣,坐在轮椅上,手臂撑在扶杆,看起来有些吃力,她忍不住穿过树林往他哪儿走去,方才发现他的轮椅开在了石板缝中间,动弹不得。
明明说自己生病了,怎么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