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目光澄澈,带着些许的矜贵,让人有些愧不自如。
擦着汗的手微微一僵,她嗡声:“应该的。”
所谓撩人不自知,她刚才差一点沉溺在他温柔的眸子中。
短暂失神后,迅速擦干了他脸上汗,柔声道:“我去换盆水。”说着端着水盆转身的姿态似乎有些慌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的心意她也是有所察觉的。
见着她离去的背影,容观收回了视线,勾起抹自嘲的笑意,说不上什么感觉,万事他从不敢轻易纵容自己,活得小心翼翼。
如今想纵容自己,却不知道从何开始,思虑再三却怕伤害她,只能闭着眼陷入了平静之中。
逐渐变好的体质不知道为啥仿佛是失去了防设,弱的不成样子,所谓病来如山倒,他闭着眼,只觉得难受极了。
身体沉重,大脑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