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打湿外裤的羞耻经历,他这次颇有先见之明地在内裤上垫了一块棉帕,此刻帕子已经如同饱胀的海绵一样蓄满了湿液,他抽出来扔进马桶时,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把内裤剥下来后,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下体抽搐着,仿佛被释放出来一般越发情动,身前的rou棒也难以自抑地半勃起来,他照葫芦画瓢似的用手指去摩擦肿痛的肉蒂,拨弄两片已经发育得肥嫩的肉唇,不时用捋动着rou棒,始终不得其法,身下的花穴越发空虚,汹涌的液体一波一波打在他的双腿间,蜿蜒出动情的湿迹。他实在痒得难受,只能紧紧夹着手掌搓弄私处敏感的穴肉,肉蒂在挤压之中不停被碾压揉弄,带来酥麻的快感,这种美好的感觉让他一时忘我起来。
源真嗣一手抵着门,一手被紧紧夹在双腿之间,将麻痒的穴肉摩挲得又酥又爽,连pi股都开始忘情地摇摆起来,只有鼻息还谨慎克制地敛着,只是越发沉厚与灼热。
随着下课铃声打响,走廊外的脚步声也日渐纷杂起来。本来空无一人的卫生间也响起了脚步声,听那单薄的步伐似乎是一个人,这让源真嗣十分紧张,如果是两个人或者更多人的话,他细微的动静可能就不会被注意到了。
alpha沉稳健实的步伐越来越近,到最后如同踩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在欲望的浪潮里上不来也下不去的。他听到对方慢慢踱进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隔间里,心脏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上了,手上爱抚的动作也不好意思地停下了。
“嘶”的一声,仿佛是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随着之后窸窸窣窣的声响,隔壁的alpha把自己沉甸甸的肉物解放出来放水,结实的水
成熟的果实亟待品尝(前奏H)(3/6)